人民网“六保”地方策系列报道之四:绷紧弦 拉满弓 守住粮食能源安全

安徽省阜南县麦收场景。 蔡少平摄

早在疫情之初,江淮大地的春种春管就有序铺开,为今年的持续丰收打下基础。

为解决小麦品种不一、收储杂乱、效益不高等问题,去年秋种,安徽在优质小麦基础上,突出抓了307个“片”,发展订单生产。在这307个“片”的带动下,今年安徽全省优质专用小麦面积达到了2298万亩,占全部播种面积的53.4%,实现了面积过半的跨越式发展。

中国工程院院士、三峡工程设计总负责人郑守仁也曾表示,中小洪水滞洪调度,每年汛期下泄流量在45000立方米/秒以下,可能导致中下游洪水河道萎缩退化,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应采取间隔几年,下泄55000立方米/秒的流量,全面检验荆江河段堤防和河道泄洪能力,防止河道萎缩。

在黑龙江,一垄垄黑土地上,百姓们也在一个劲地赶进度,追农时。4月30日起,黑龙江就在全国率先实行高标准农田调度制度,“7天数据、10天调度、15天通报”的推进机制,有效保证了高标准农田建设任务顺利完成。截至目前,全省免耕播种面积达1236万亩。

鄱阳湖流域五大河流汇入鄱阳湖,经过调蓄后由湖口注入长江。同时,在长江干流的洪水期,鄱阳湖承纳长江洪水倒灌入湖,调蓄长江洪水,缓解上游洪水下泄压力。

在此以前,作为长江防洪体系的重要一环,三峡水库已经开启防洪工作。6月29日,三峡大坝今年首次开闸泄洪,以腾出库容,迎接近期可能到来的洪水。7月2日,“长江2020年第1号洪水”流入三峡水库,当天14时出现53000立方米/秒洪峰流量,经过拦蓄,削峰率达三成。程晓陶认为,长江1号洪峰达到了50000立方米/秒这个临界点,拦蓄后,下游的安全度会更大。

此外,他提醒,常年拦中小洪水,不但会增加三峡的防洪风险,而且由于中下游长期没有经过洪水,河道会发生萎缩,进一步增加泄洪风险。长江的堤防高水位段,有4~5米堤防长期没有临过水,需要经过安全洪水,让堤防经受一定考验,及时发现隐患及时修补,这是仪器检测无法达到的效果。所谓安全洪水,是接近设计流量的洪水,常过这种洪水可以保证河道的泄洪能力。

鄱阳湖是中国最大的淡水湖,在长江流域洪水调蓄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点亮全国一半灯,暖热华北一半房”是山西能源贡献的历史写照。

但他提醒,现在最担心的是长江上游突降暴雨,出现大洪水,假如三峡没有成功拦截,上下游洪水叠加,就容易出问题。据气象预报,7月13日~16日,主要强降雨区域短暂北移后又将南落,再次来到长江中下游地区,与7月4日~7日强降雨带有较大的重合度,届时鄱阳湖流域仍然可能大雨来袭。对此,周建军认为,即使有强降雨,只要不和上游洪水叠加,也不会太过严重,大通以下的长江河道可以通过8万立方米/秒的流量,鄱阳湖超出的湖水汇入长江支流,也能安全下泄。

新疆西北油田工人正在加紧生产。 石立斌摄

收种势头向好 确保粮食生产“安全线”

粮食足,民心稳,保障粮食、能源安全,这根弦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

周建军不否认三峡工程在长江干流防洪方面的作用,但是他认为,从2号当天的水情来看,下游根本没有安全问题,三峡不应该拦洪。

该省一位防指专家表示,面对洪水上涨,必要时要提前请求部队、武警等生力军的支援。做好组织蓄滞洪区人员转移和安置、分洪口爆破等准备,适时启用分洪河道、蓄滞洪区蓄洪,一旦下达启用命令,立即分洪,确保缓解重要堤防的压力。应地方政府用兵需求,江西省军区协调东部战区陆军某部,官兵1500人已于7月11日晚抵达鄱阳县。加之陆续赶来增援的火箭军、武警和预备役部队,鄱阳湖沿线已集结兵力数千人。

“全省各地均未启动粮食应急预案,无需动用地方储备粮。”卢仕仁的话语里,透出粮食安全的底气。

“后面这半个月很关键。”周建军表示,长江汛期更容易出现“七下八上”的情况,目前,洪水发展主要集中在长江以南的中下游地区,8月上旬转移到长江以北以及上游。这意味着,长江上游仍可能汛情加重,当前最重要的是要稳住上游。

鄱阳湖是长江进入下游之前的最后一个大面积“蓄水池”。如果鄱阳湖失守,长江洪水直接下泄,将给长江下游带来极大的防汛压力。但如今,这个“蓄水池”已经被撑得越来越大。国家卫星气象中心近期联合江西省气象局,利用2010年以来近10年的卫星遥感监测结果,并结合近60年气象观测数据,对江西省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变化状况进行了科学监测评估,结果显示:鄱阳湖主体及附近水域面积达4206平方公里,为近10年最大。

周建军曾经承担了三峡工程泥沙、防洪、生态环境、调度运行与长江防洪等科研课题。他多次呼吁,长江中下游一定要常过安全洪水,按照三峡规划的标准运行。但在他看来,现实却是, “这些年,我们在建设水利工程时要求很高,要把防洪标准提高到百年甚至千年以上,但是真正用时,恨不得把5年甚至1年一遇的洪水都消灭。不但达不到防洪目标,而且对河流生态破坏很大。”

7月10日13时,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以下简称长江委)水文局升级发布鄱阳湖湖口附近江段、鄱阳湖湖区洪水红色预警,这是洪水预警信号的最高等级。一天之后,红色警报再次拉响,长江委水文局7月11日12时继续发布长江中下游干流九江至湖口江段、鄱阳湖湖区洪水红色预警。预警很快被验证。7月12日7时,江西饶河鄱阳站水位已超1998年水位0.13米,突破有水文记录以来的历史极值,江西全省防汛工作进入战时状态。

今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要推动煤炭清洁高效利用,发展可再生能源,完善石油、天然气、电力产供销体系,提升能源储备能力。

国家减灾委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防洪减灾研究所原所长程晓陶对《中国新闻周刊》解释,通常讲的长江流域大洪水,有多种表现:一种叫“下大洪水”,降雨带主要分布在长江中下游,通常发生在6月份;另一种叫“上大洪水”,主要在长江上游的四川、重庆一带,一般发生在七八月份。

目前,仅榆树市,全国绿色食品原料水稻标准化生产基地面积就多达23.6万亩,“三品”认证面积13.9万亩。

上下开足马力 筑牢保卫“防御线”

7月13日凌晨,江西省防汛抗旱指挥部下发紧急通知,要求湖区所有单退圩堤必须于7月13日主动开闸清堰分蓄洪水。

6月6日,安徽小麦收获全面结束,较往年提前5天完成抢收任务,夏粮丰收已成定局。作为全国13个粮食主产省之一,这是安徽又一个夏粮丰收季,特殊之年的丰收来之不易。

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目前,全国上下粮食能源领域生产势头良好,为今年粮食与能源的供应和价格稳定提供了有力保障。

多举全力保障 守住供应“支撑线”

安徽省农业农村厅厅长卢仕仁介绍,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一方面加强粮油市场监测预警,建立联动保障机制;另一方面指导重点地区充实成品粮油库存,推进企业复工复产,有效保障了粮油供应,确保了市场供应不脱销、不断档。

长江今年首个洪水红色预警,出现在了鄱阳湖。

“虽然今年出现了‘倒春寒’和疫情,但对小麦整体影响不大。”跟麦子打了20年交道的老徐说,由于赤霉病防治做在了前头,所以今年小麦质量没让他失望。

7月7日下午,鄱阳湖发生了今年第一次江水倒灌。在长江与鄱阳湖交汇处的石钟山脚下,往日湖水北去变成了江水南下,长江之水倒灌鄱阳湖。湖口县应急管理局副局长陈贤平解释,连日来,受强降雨影响,鄱阳湖长江水位迅猛上涨,涨幅达到了40多厘米,由于长江来水量比较大,受长江水位顶托作用,鄱阳湖出现了倒灌现象。

“同样的圩区,现在被淹跟过去不一样了。”程晓陶解释,过去一个圩区被淹,里面是几亩地,损失一季庄稼,政府有救济,民政有保险,还有社会捐助,老百姓可以很快恢复生产,重建家园。但是现在青壮劳动力离开农村,土地开始集约化经营,种植或养殖前期投入非常大,一旦受灾,损失都是几十万乃至上千万的量级,民政救济、农业保险难以帮助这些民众渡过难关。

在程晓陶看来,不同的学者会有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的。但是三峡防洪要考虑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不只是参考流量。“复杂性还取决于一个原因,长江还有崩岸的问题。大堤基本上都靠着长江边,万一出现崩岸,即使水位没那么高,也会威胁到大堤安全。”

“虽然自3月中旬开始,全国各大煤炭企业开足马力,复工后产能恢复很快,但当前疫情全球蔓延和防控形势依旧严峻。”皖北煤电恒源股份生产技术部副部长王峰分析指出,今后一段时间,可能还将面临需求端开工不足的挑战。

“为确保疫情期间的粮食供应,早在今年正月十五,13家粮食加工厂就率先复工复产。”郎溪县农业农村局局长侯新隆介绍,已经长在田间的再生稻,8月份就能迎来第一茬收割,到了11月份还能再收一茬,届时,稳全县粮食基本盘不成问题。

同样作为农业大省,吉林在保障国家粮食安全中也担负着重大责任。“跟过去种田不一样,我们现在都是问科技要效益,种植全程实现了机械化。”说话间,榆树市天雨机械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丛百元还不忘掰着手指头给记者“算账”:100多公顷的谷子和大豆,完成播种只花了5天时间,之前还种了800公顷的玉米,机械化真是省时省钱又省力。

近年来,山西落实“四个革命、一个合作”能源安全新战略,大力推动清洁能源发展。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董事长刘宏新介绍,目前山西可再生能源装机规模达到2600万千瓦,占全省电力装机总量的28%,年均增速近40%,特别是利用采煤沉陷区建设光伏发电基地4个,共400万千瓦,使采煤沉陷区由“包袱”变成“财富”。

“鄱阳湖湖区紧张,肯定要引起重视,但是目前看来,长江干流还不至于出现太严重的问题。”周建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湖口站尚未超保证水位,鄱阳湖区的流量增加情况也在放缓,更重要的是鄱阳湖下游的大通水位仍比设计水位低1米多,“这说明长江下游(泄洪)还有余地,安徽、江苏南京等地方,目前都没有大问题。”

蓄滞洪区,是国家为保护重点地区免受水患,不得已划定的“主动受灾区”,多是洼地和湖泊,多建成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江河缺乏大坝的时期,分担河道压力。长江中下游防洪,主要通过堤防、蓄滞洪区和水库群三大体系来实现,堤防是根本,但是面对大洪水或者超额洪水,需要水库削峰、蓄滞洪区分洪消化。目前,长江中下游干流共有42处蓄滞洪区,总面积约为1.2万平方公里,有效蓄洪容积为589.7亿立方米。

“守住粮食能源安全,就是兜住民生守好经济。”鄂尔多斯市能源局副局长高凌云说,只有确保粮食能源的安全,才能为统筹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提供关键支撑。(杨佳、刘阳、徐冬儿、唐嘉艺、孙阳、汪瑞华、马俊华、李睿、齐浩男、麻潞、张俊、张洋、杨睿、李梦文、焦洋 )

已有的蓄滞洪区,也长期存在管理的难题。2016年8月底,安徽洪灾过后,程晓陶作为水利部防洪抗旱减灾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原常务副主任,带队前往受灾严重的地区调研。他注意到,1999年过后,当地17年没有较大的洪水,圩区民众的防洪意识薄弱,联圩建设以及新建圩口,侵占了行洪通道和湖泊调蓄容积。“河湖水系被挤占、淤塞,支流通江河流排水能力与内湖蓄洪能力降低,是造成当年安徽省湖圩地区严峻汛情和灾情的一个重要原因。”程晓陶说。

2000公里之外,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广隆村的农田眼下已经泛绿,玉米苗破土而出,水稻也基本结束插秧。

受疫情影响,国家统计局于4月1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同比下降6.8%。“在当前经济增速有所放缓、经济发展步入新常态的形势下,粮食能源安全更加关乎经济的健康发展,关乎社会的和谐稳定,关乎民生的改善提高。”在侯新隆看来,鉴于形势,更要时刻绷紧粮食能源安全这根弦,打好国家粮食能源安全这一仗。

12日16时,鄱阳湖湖口站水位接近22.50米的保证水位,根据《国家防汛抗旱应急预案》有关规定,经会商研判,国家防总决定将防汛Ⅲ级应急响应提升至Ⅱ级。一天前,7月11日,江西省防汛抗旱指挥部将防汛II级应急响应提升至I级,这也是2010年以来江西首次启动该响应。

长江水利委员会曾在4月预测,2020年长江流域气象年景总体偏差,长江发生区域性大洪水的可能性较大,甚至也有可能发生流域性较大洪水。7月初,长江委表示,基于气象水文现状和补充分析,目前依然维持这种判断。

脆弱的“最后一道保险”

周建军进一步解释,三峡在一定程度内拦洪或放洪,对下游影响不大。即使三峡多通过10000立方米/秒的水流,因为距离太远,到了武汉以下,流量并不会增加太多。不能理解成上游流量平移下来,比如原来是80000立方米/秒的流量,现在叠加成了90000万立方米/秒。

为了减轻下游压力,长江委调度三峡水库自7月11日起将日均出库流量从目前的25000立方米/秒减少至22000立方米/秒,尽可能减轻中下游防洪压力。尽管如此,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副总工程师陈桂亚表示,由于鄱阳湖湖口距离三峡水库较远,再加上鄱阳湖水系自身来水较大,所以三峡水库调度对鄱阳湖水位的调蓄作用很有限。

但是,拦蓄中小洪水会占据三峡的防洪库容。“全流域洪水是否会到来,谁也说不准。如果真的遇到1954年那种大洪水,以三峡如今的防洪库容,非常捉襟见肘。”周建军说。

7月13日,水利部在国务院政策例行吹风会上介绍,当前长江干流监利以下河段及洞庭湖、鄱阳湖和太湖水位仍处于超警状态。众多预测显示,今年长江仍有可能发生流域性大洪水,长江防洪体系再一次面临严峻考验。

而吉林,则通过提高粮食播种面积在粮食安全省长责任制考核中的权重、高标准农田建设任务向粮食生产功能区和重要农产品保护区集中、农机购置补贴向粮食主产县倾斜等方式,稳住粮食生产大盘。

蓄滞洪区是防洪体系中“最后一道保险”,长期以来,却始终是最为薄弱的一环。周建军注意到,按照三峡的规划,目前长江城陵矶附近还有将近280亿立方米蓄洪容积的欠账。

周建军认为,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与一些中下游城市不了解专业知识有关。一个流行的观念是,三峡拦截中小洪水可以减轻当地的防汛压力,导致地方过度依赖三峡水库。此外,三峡拦截中小洪水,可以保证大坝发电的经济效益。

因此,程晓陶认为,有时候可能会考虑到流速等其他因素,不只是流量一个指标。他认同过多拦截了中小洪水,把中小洪水全都抹平,确实会产生上述问题,“关键是一个度”。

民以食为天,国以粮为先。只有确保谷物基本自给、口粮绝对安全,把老百姓饭碗端稳端牢,才能保持社会大局稳定。

到了受灾地区,程晓陶发现,很多“双退”变成“单退”,即使在“单退”的区域,在遇到大水时,一个闸都没有打开,政策难以推进。“老百姓认为,我这个地方1998年大洪水时(堤坝)都没有垮,只要坚持就能守住,干吗要开闸放水?”

江水倒灌必将造成鄱阳湖地区水位抬高。据江西省防汛抗旱指挥部最新统计,截至11日17时,暴雨、洪水、内涝等灾害已导致鄱阳湖流域521万余人受灾,43万余人被紧急转移安置,455千公顷农作物受灾。

同样,能源被喻为工业的粮食、国民经济的命脉,保能源安全,就是要把能源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尤其在疫情的冲击之下,摆在重要战略位置的能源安全,此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迫。

还有一种就像1998年大洪水,“下大洪水”发生时间推迟到7月,和“上大洪水”相遇,形成了全流域大洪水。“洪水也有多种表现,一种是洪峰特别大,持续时间很长,比如1954年的大洪水。1998年的洪水的洪峰没有那么大,却是一个洪峰接着一个洪峰,连续来8个。”程晓陶说。

许多蓄滞洪区内部,早已被民众开垦为田地。1998年大洪水后,国家呼吁退田还湖,分为“单退”和“双退”。“单退”是指不退田,民众搬出圩区,土地可以耕种,但在洪水时期要开闸分洪。“双退”则是退人退田,恢复蓄滞洪区的天然蓄洪能力。

长江下游城市的防汛压力,也随着鄱阳湖面积的扩大在不断增大。今年暴雨极端性强,动辄突破历史纪录,至今仍在长江中下游盘踞。这不免引发担忧,长江是否会出现类似1998年的全流域大洪水?那是近三十年来中国最严重的一次洪灾,造成4150人死亡,给中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伤痛印记。

截至4月29日,新疆西北油田位于顺北一区的顺北1-3井累产原油30.1万吨,天然气1.35亿方。据介绍,该井已稳产4年,目前日产的原油量和天然气量,展示了西北油田顺北区块良好的勘探潜力和开发前景。

“三峡是用来防荆江大洪水的,防止可能出现的毁灭性灾害。”周建军认为,按照三峡防洪规划,上游来水流量低于56700立方米/秒时,三峡水库不用拦截,按照来水流量直接下泄。超过56700立方米/秒,三峡水库才能启动拦蓄洪水。他认为,此次“长江1号洪水”,没有达到标准,此类中小型洪水,三峡完全不应该拦蓄,中下游地方只要按照防洪标准和要求,洪水就可以解决,不至于出现特别严重的后果。

疫情发生以来,西北油田积极克服物资设备运输不畅、人员返岗难等问题,有力推动油田各领域复工复产。目前,油田复工复产率达100%,各项工作已进入正轨。

“五一”前夕召开的中央政治局会议,在强调加大“六稳”工作力度的同时,进一步提出了“六保”要求。而“保障粮食能源安全”是基础,更是经济稳定发展的大事。

老徐家的地里,取代之前遍地金黄的麦芒,是看不到尽头的花生芽。在阜南县,麦子是主要农作物,很多都是由当地的专业合作社托管种植。由于播种时良种良法配套,各项田间管理措施到位,不论是产量还是品质,老徐都很是满意。

2016年,长江委防汛抗旱办公室副主任沈华中告诉媒体,长江中下游,除按国务院国发【1999】12号文要求,在城陵矶附近建设约100亿立方米蓄滞洪区外,还应建好包括城陵矶附近区、武汉附近区和湖口附近区在内的226亿~298亿立方米重要和一般蓄滞洪区。重要蓄滞洪区的建设原计划在2020年前完成,但由于投资不到位,进度明显滞后。

“由于暖冬和上半年的高温天,今年的小麦开镰早。”前阵子忙着抢收的安徽阜南县柳沟镇小麦生产合作社社长徐猛,并没有因为夏粮收割结束闲下来,1800亩地的花生赶趟儿种了下去,眼下正处于出芽期。

清华大学土木水利学院河流与生态研究所首席研究员周建军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鄱阳湖汛期江水倒灌是正常情况,目前看,江水倒灌情况与往年相比并不严重。他解释,发生倒灌时,长江的整体水位要比鄱阳湖的水位更高。但是今年的数据看来,距离湖口较近的上游汉口水位和下游大通水位,距离保证水位还有一米左右,而湖口的水位已经逼近保证水位,这表明只是湖口单点水位更高,上下游观测站点的水位还没有超过保证水位。

“客观说,三峡帮中下游肯定是减轻了一定负担,但是这样做是否合适,还值得商榷。”据周建军介绍,根据三峡的调度规程,三峡不应该过多管下游,而是只拦截大洪水,主要保荆江安全。荆江是长江自湖北省枝城市至湖南省岳阳县城陵矶段的别称,全长约360公里。

2010年5月,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在《关于三峡—葛洲坝水利枢纽2010年汛期调度运用方案的批复》中指出,“当长江上游发生中小洪水,根据实时雨水情和预测预报,在三峡水库尚不需要实施对荆江或城陵矶河段进行防洪补偿调度,且有充分把握保障防洪安全时,三峡水库可以相机进行调度运用”。

江西省河道湖泊管理局局长陈云翔向媒体介绍,由于鄱阳湖湖区水位及五河水位都超过了警戒水位,星子站水位甚至超过历史极值,防洪形势比往年严峻,今年就采取了185座单退圩堤全部开闸清堰分蓄洪水的措施,全部统一要求开闸分蓄洪水是首次。

截至7月12日,三峡的水位为152.16米。原则上,汛期三峡水库水位将按防洪限制水位145米控制运行,以保证防洪库容充足。周建军担忧,此次调度三峡,无谓浪费了防洪库容。虽然目前洪水主要集中在长江以南的中下游地区,但8月上旬一般会转移到长江以北以及上游,长江上游仍可能汛情加重,发生大洪水。

在安徽省郎溪县凌笪乡的农田里,插秧机正在栽插再生稻。 夏忠羽摄

在安徽省郎溪县,近20000亩再生稻秧苗,赶在“五一”前全部下田。

在郑守仁看来,三峡水库拦蓄中小洪水并不是无条件的。为了规避防洪风险,启用三峡工程拦蓄中小洪水,必须遵循三大原则:一是需要三峡水库拦蓄中小洪水以减灾解困;二是根据实时雨水情和预测预报,三峡水库尚不需要实施对荆江或城陵矶地区进行防洪补偿调度;三是不降低三峡工程对荆江地区的既定防洪作用和保证枢纽安全。满足了这些条件,三峡工程才可以启用拦蓄功能。

发于2020.7.20总第956期《中国新闻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