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这是我们党对科学把握市场与政府的关系进行的深刻总结,标注了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深化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明确方向。将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优势有机结合,是我国独特的制度优势,也是中国经济之所以取得增长奇迹的重要原因。通过全面深化改革,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将会使14亿中国人民的活力充分激发,创造更多社会财富、追求更加美好生活、逐步迈向共同富裕。

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

记者:资源配置是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市场经济本质上就是市场决定资源配置的经济。如何建立和完善有效市场,充分激发市场蕴藏的活力?

后来谷艳芳兴趣转移,从盲盒爱好里“退坑”,不过偶尔走进盲盒店看看,那些设计可爱的玩偶,还是很容易令她心动。“告诉自己要忍住,没钱了”。

“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着力深化国资国企改革,提出加快国有经济布局优化和结构调整,加快完善中国特色现代企业制度,积极健全管资本为主的国有资产监管体制,还特别提到深化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改革,这些举措对于提高国有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做强做优做大国有资本和国有企业、完善国有公司的治理结构、推进国有企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重大意义。着眼于稳步推进自然垄断行业改革,推进能源、铁路、电信、公用事业等行业竞争性环节市场化改革,可以让更多市场主体参与公平竞争,进一步激发各类市场主体活力,并降低全社会经济运行成本,形成这些行业市场主体的有效竞争格局。”刘俊海说。

记者现场就看到一个“忠粉”,他在盲盒店楼上的公司上班,日常下楼抽盲盒如同去便利店。他熟门熟路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只盲盒,用手掂了掂,在耳边轻轻晃动,根据重量和声音揣测内部玩偶的形状,然后面带微笑,胸有成竹地走向收银台。

“盲盒热”掀起已久,2019年的《95后玩家剁手力榜单》显示,95后最“烧钱”的爱好中,潮玩手办排名第一,其中盲盒收藏成为硬核玩家数量增长最快的领域。

郭庆松表示,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要紧紧围绕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深化经济体制改革”“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以后,转变政府职能的步伐进一步加快,政府积极推进简政放权,深化权力清单、责任清单管理,同时强化事中事后监管。

记者: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对激发市场活力、制度活力和社会创造力,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怎样的意义?如何深刻理解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辩证关系?

社交属性刺激更多购买行为,满足自我同时应注意理性消费

激发市场主体活力为发展赋能

浙江杭州临安区行政服务中心,企业主在服务专区办理手续。该服务中心确保开办企业全业务30分钟办结。新华社发

王月琴认为,商家在购物商场、电影院、游乐园等地方设立盲盒商店和盲盒机,构成线下场景。这样充分利用消费者的碎片化时间来消费,人们在等待的空当顺便买一个盲盒,一方面消磨等待的时间,另一方面因此获得惊喜感。

“每次和同事们逛实体店,最开心的事情是,有一个人热衷于某一个系列的一款,我们3个人能在店里一起使出浑身解数摸、摇、晃,争取把它找出来,找的过程真的快乐。有3次我们找到了最想要的那一款,激动地在门口跺脚,别人以为我们是疯子。”

“要弘扬企业家精神,鼓励支持讲诚信、勤创新、为国担当的企业家带领企业实现效益更高、竞争力更强的发展,让各种所有制经济活力持久迸发。”刘俊海表示。

福建罗源税务人员帮助涉农企业查询纳税信息。银税互动机制为涉农企业提供高效信贷金融服务,助力智慧农业发展。新华社发

“‘十四五’时期,要实现国家治理效能得到新提升的目标,尤其是国家行政体系更加完善,政府作用更好发挥,行政效率和公信力显著提升,进一步加快转变政府职能是不二选择。”郭庆松说,这里首要的是要深化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改革,全面实行政府权责清单制度;持续优化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实施涉企经营许可事项清单管理,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对新产业新业态实行包容审慎监管。

据王月琴观察,盲盒热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青年人对人性化、个性化、多样化、时尚化、品质化的文化产品的需求。

二手闲置交易平台“闲鱼”数据显示,2019年有42万玩家交易盲盒,盲盒的最高价格涨39倍。

郭庆松认为,在新发展阶段,加快转变政府职能的基本要求是:建设职责明确、依法行政的政府治理体系,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准确把握新发展阶段,立足于推动高质量发展和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要求我们在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之间找到一个科学的平衡点、结合点来加快转变政府职能;深入贯彻新发展理念,立足于创新为第一动力、协调为内生特点、绿色为普遍形态、开放为必由之路、共享为根本目的要求,努力营造一个让新发展理念落地生根的政府治理体系;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坚持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畅通国内大循环,促进国内国际双循环,需要政府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及时调整、积极跟进。

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伴共生、缺一不可

“盲盒的生产商和粉丝利用社交平台,有意或无意地建立了从线上到线下的社交圈子,完成沟通、讨论、分享、交换等社交活动,所以盲盒具有一种特殊的社交属性,这也是盲盒类产品受人追捧和炒作的重要原因。”

拆完盲盒,玩偶的玩法也被拓展了。程松平时会拍一些盲盒开箱视频自娱自乐,也会带着小玩偶去海边、游乐园旅行,给它们拍照。

大四金融学专业学生谷艳芳,在最迷恋盲盒的时期,去一次盲盒店会逛上半天,然后选两到三个购买。

——访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郭庆松

“如粉丝经济一样,盲盒的社交属性能刺激更多的购买行为,甚至造成非理性的冲动消费,看似一场集体狂欢,每个人在这场狂欢中都能收获到喜悦。”王月琴认为,在自己的经济承受范围之内,偶尔购买一个盲盒,追一系列产品,给自己一个小惊喜,满足自我,这种消费无可厚非。“但盲盒中的产品,终究实用价值不大,青年人不能任自己沉浸其中,还是应回归理性消费,这也是作为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文化追求和价值观”。

光明日报记者 俞海萍

上海师范大学影视传媒学院出版传媒系副系主任王月琴说,盲盒热本质上是一种“惊喜经济”。“‘惊喜经济’会创造出意想不到的精神价值与物质价值,是产生心理愉悦机能的便捷手段,它可以让用户在简单的购物中感受到不平凡的刺激和震惊,通过不高的经济代价获得较多的喜悦,且能通过圈子在交流分享中完成社交、得到共识和身份认同”。

某高校法学院研二学生程松,“入坑”盲盒的原因是:“当你忙中偷闲拆开盒子,摸到设计精美质感很好的玩偶,会觉得现实压力一下都被吃掉了。玩偶承载着童年的回忆,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传递快乐。”

财税金融政策作为重要的宏观调控手段,对经济社会的健康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十四五”期间,我国发展环境面临深刻复杂变化,要推动高质量发展,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开好局、起好步。樊勇认为,这意味着宏观经济政策的选择要有更高的水平,现代财税金融体制需要精准、普惠、灵活、创新。

有些年轻人会一个接一个“抽盒”,但店员小恬也看到,还有一部分顾客是更“直接”地“端盒”――一次性买下整个系列所有款式。

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全面深化改革,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强调“要激发各类市场主体活力”。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教授刘俊海表示,各类市场主体是我国经济活动的主要参与者、就业机会的主要提供者和技术进步的主要推动者,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因此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再次明确“两个毫不动摇”——毫不动摇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毫不动摇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

如今,玩盲盒的“线上渠道”已很便捷,在微信小程序就可以抽盲盒,等着快递到家。在线抽盲盒,用积分兑换“透视卡”排除选项,还可以更大概率抽到“隐藏款”和“封面款”。

政府职能转变有了新的更高要求

这样的时刻,店员小恬习以为常了。她告诉记者,在盲盒店上班,时常会毫无防备地被狂喜的顾客惊吓到,“特别安静的店里忽然爆发一声尖叫”。

在线下的实体店里,鲁肃肃和前女友一起买完盲盒后就立刻拆开,拆之前两人还会打赌,看看谁能猜中。

王月琴表示,现阶段,联名合作和明星玩偶是品牌跨界的主流方式,大多数时候消费者选择的其实并不是盲盒,而是盲盒里的明星代言人和 IP 形象,因此能“迅速掀起一场盲盒游戏的狂欢”。

鲁肃肃自认为是属于务实的盲盒玩家,不过他不会选择“端盒”。“一次性花那么多钱有点挑战,一个个买总感觉其实并不贵,抽盲盒也挺刺激的”。

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完善宏观经济治理,建立现代财税金融体制。谈及“建立现代财税金融体制”,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校长助理、教授樊勇认为,背后主要有三方面考虑。

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两者相伴共生、缺一不可。理论和实践都证明,市场经济本质上是市场决定资源配置的经济,市场配置资源是最有效率的形式,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必须遵循这条规律,但同时需要认识到,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不能理解为起全部作用,更不能理解为忽视甚至否认政府的作用,市场和政府作用是有机统一的。

“惊喜经济”会创造出意想不到的精神价值,是产生心理愉悦机能的便捷手段

“我每次搬家,别的可以扔,盲盒不行。”段围棋说,她每周会挑几个盲盒玩偶,放置在桌子一角,打上台灯后很温馨,就像家人一样。“每周都会换,因为我不想把家里搞得都是他们,有几个摆出来,且不多,是最好看的、最值得被摆出来的孩子们。”段围棋喜欢盲盒带来的陪伴感。

“十四五”时期,我国进入新发展阶段,必须深入贯彻新发展理念,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这对政府职能转变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

郭威:全要素生产率是助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动力源泉,而全要素生产率提升的一个重要实现路径就是改进资源配置效率。市场作为配置资源最有效的形式能够通过利益激励、供求变化、价格波动、自由竞争等机制,将有限的人、财、物以更为优化的方式分配到社会生产的各个领域和各个环节,从而达到资源优化配置的目的。

此外,郭庆松认为,加快转变政府职能,还要建立健全重大政策事前评估和事后评价制度,畅通参与政策制定的渠道,提高决策科学化、民主化、法治化水平;推进政务服务标准化、规范化、便利化,深化政务公开。

用好“看不见的手”,充分激发市场活力

王月琴觉得,尽管消费者购买盲盒的初衷各有差别,但开启盲盒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带来的好奇感和刺激感却是相同的。“这在传播学中可以用使用与满足理论解释这一现象。使用与满足理论把受众看作有特定需求的个人,把他们的媒介接触看作基于特定的需求动机来使用媒介,从而使这些需求得到满足的过程。盲盒可以满足消费者的好奇和刺激心理,人们对盒内的未知形象产生窥探欲、好奇感,因此对其一探究竟、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是受众得到满足的一个表现”。

——访中国人民大学商法研究所所长、教授刘俊海

转变政府职能不是一个新的提法,加快转变政府职能也不是新的要求。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副主任,上海应用技术大学党委书记、教授郭庆松介绍,早在1988年,国务院机构改革就是以转变政府职能为中心,结合政府内部的制度化建设进行的,政府职能转变由此进入了人们的视野。总的来说,我国政府职能转变取得了积极成效。法治政府、透明政府、服务政府等理念已深入人心。

该管的事情要管到位,该放的权要放到位

记者:建设有为政府,需要在哪些方面发力?实现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统一,关键要从哪些环节突破?

鲁肃肃只去线下的实体店,没有在线上购买过,他认为盲盒这种东西买完就拆比较有实感。“我喜欢走着走着遇到门店,突然冒出来‘啊,我想买’的感觉,可以立刻把想法变成现实,也会有某种不期而遇的快乐”。

鲁肃肃约前女友第一顿饭时,没来得及买礼物,就去买盲盒。“盲盒做礼物,不贵,设计感好,有品位,还不容易重复”。

小恬说,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商场顾客稀少,他们公司也做线上盲盒销售,“无接触配送”,但每天还会有顾客坚持到店铺里抽盲盒。“进店的顾客,最终购买的比例能占到80%”,有些顾客甚至每天雷打不动进店一次,和店员们熟如朋友。

“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对科学把握市场与政府关系这一重大的理论和实践命题进行了深刻总结,如何深刻理解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的辩证关系?如何充分激发出市场蕴藏的活力?实现两者统一,要从哪些环节突破?本刊特约请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经济学部财政金融室主任郭威对此进行解读。

建立现代财税金融体制

郭威:回顾改革开放40多年发展历程和取得的成就,其中很重要的一条经验就是始终坚持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发展市场经济,不断加深对市场和政府关系的理论认识并在实践中更好地处理二者之间的关系。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进入新发展阶段后,重点领域关键环节改革任务仍然艰巨,创新能力不适应高质量发展要求,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分配差距较大,民生保障存在短板等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仍然突出。这就需要构建一个能够最大程度和不断激发市场潜力、释放制度活力、保持社会创造力的市场经济体制。在这一过程中,需要运用辩证思维,坚持辩证法、两点论,进一步处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从文化角度来理解,盲盒热本质上也是一种圈子文化,是二次元文化中IP选择和营销的结果。”据王月琴观察,盲盒产业链的上游主要围绕IP打造,另外具有IP加持的盲盒受欢迎程度更高。盲盒设计的IP属性,可激发IP粉丝的持续消费热情。

2020年11月,江西万载高产稻田迎来丰收。新华社发

她有一个朋友,还会纯手工制作“盲盒之家”,比如一片片剪出桃花瓣,粘在一起作为布景。前一阵子《清平乐》热播,某品牌联名“清平乐”推出的系列盲盒颇受好评。段围棋的朋友就买来材料,让《清平乐》每对情侣档“CP”玩偶住在一个精心布置场景的“房子”里。

“同时,利用午休短暂时间与兴趣相投的同事好友,一起买个盲盒,即可释放工作压力又可愉悦地完成线下社交,增进感情。”王月琴说。

“具体而言,‘十四五’时期,必须要精准决策、精准施策,选择财税金融政策时要小心谨慎,防止具体政策作用出现不合适的‘叠加效应’和‘抵消效应’,要为宏观经济目标的实现保驾护航。普惠表现为以人民为中心,‘十三五’时期我国减税降费措施涉及增值税、企业社保缴费、个人所得税和小微企业的企业所得税等,货币政策注重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增加面向中小银行的再贷款再贴现额度和健全贷款风险分担机制等,具有普惠性特征。‘十四五’时期仍要保证政策的普惠性,以我国宏观经济发展为背景,关注社会热点,回应社会关切。同时要灵活地对政策进行搭配协调,使财税政策和金融政策在调控宏观经济时形成合力,通过灵活创新地运用政策提高政策实施效率,减少政策时滞。”樊勇进一步解释道。

盲盒设计的IP属性,可激发IP粉丝的持续消费热情

“一是财政税收制度和金融制度都是国家宏观经济调控的手段,是一个整体。财政与金融本就关系密切,都力求社会供需在动态过程中达到总量的平衡和结构的优化,使经济尽可能实现持续、稳定、协调发展。近年来,积极的财政政策与稳健的货币政策紧密配合,促进了宏观经济政策目标的实现。如果二者不能相互协调配合,会阻碍宏观经济发展,也会给微观主体发展带来困境。因此,完善我国的宏观经济体制必须从这两方面入手、统筹考虑,使其在相互的政策配合中,合理调节宏观经济,为微观主体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关于‘现代财税金融体制’的提法更能凸显财税体制和金融体制相互配合、相互协调的重要性。二是中国仍处于重要的战略机遇期,机遇和挑战都有新的变化,宏观经济政策选择的外部环境也发生变化,需要将财税政策和货币政策统一起来,相互补充,解决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所不能解决的外部性问题。”樊勇指出,三是突出税收政策在财政和金融政策中的作用。税收在经济社会发展中扮演重要角色,既是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又是国家重要的调节收入分配的工具之一。同时,企业既是微观经济的主体,又是纳税主体,税收政策的制定与实施会对企业的预期和行为产生重要影响。因此,税收政策会对其他财政政策的选择和实施产生影响,也会进一步引导宏观经济发展方向和微观主体的资金流向,从而影响金融政策。

郭庆松解释,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之所以强调加快转变政府职能,有多方面的原因。比如政府干预微观经济活动的现象还是时有发生,宏观管理“微观化”“以批代管”“以罚代管”等问题也偶有表现,与此同时,政府在社会治理和公共服务方面还存在一些薄弱环节。

刘俊海表示,“十四五”时期要进一步激发各类市场主体活力。将通过深化国资国企改革、优化民营经济发展环境,构建亲清政商关系、弘扬企业家精神等,促进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蓬勃发展,让经济发展动力不断蓄增。

“我觉得,线上抽取不能让我体会快乐。收快递是很快乐,但是实体店直接拎盒出来的感觉不是更爽吗?而且可以立刻拆,不用等。”段围棋说,她买盲盒,就是为了“获得即时性、短暂性的未知快乐”,而不是延迟的满足感。“我买盲盒,一开始为了控制,每个月发工资当天下午就会立刻去附近商场抽,因为可以获得双重快乐:发工资的快乐和抽盲盒的快乐”。

要用好“看不见的手”,需要尊重价格、竞争和供求在经济运行当中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逻辑规律,充分发挥各个要素在经济运行中的作用。要建立和完善有效市场,尊重市场规律至关重要,要把市场机制能有效调节的经济活动交给市场,把政府不该管的事交给市场,让市场在所有能够发挥作用的领域都充分发挥作用,推动资源配置实现效益最大化和效率最优化,让企业和个人有更多活力和更大空间去发展经济、创造财富。

在互联网教育公司工作的23岁女生段围棋,疫情期间也会去逛逛盲盒店,不过出于防疫心理,她会选择抽店门口的“盲盒机”。这种机器原理和自动贩卖机一样,扫码付款,盲盒会掉落到出货口。

“泡泡玛特”店员小恬说,此前刚推出“迪士尼公主系列盲盒”时,他们私下担心过销量。“发售之前我们看图都说顾客一定不会买,结果上货一次断货一次,其中人鱼公主和白雪公主都特别受欢迎”。

刘俊海认为,优化民营经济发展环境,构建亲清政商关系,依法平等保护民营企业产权和企业家权益,完善促进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发展的法律环境和政策体系等举措都让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又吃下了定心丸。构建亲清政商关系既强调了建设服务型政府,也强调了建设法治型政府。打造稳定透明公平、可预期的法治化营商环境,要依法平等保护国有、民营、外资等各种所有制企业产权和自主经营权,依法保护企业家的合法权益。全面落实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对在我国注册的企业一视同仁。建立规范化机制化的政企沟通渠道,支持企业家以恒心办恒业。政府部门一定要对所有市场主体平等对待,“一碗水端平”。

所以,当年轻人坚持去实体店抽盲盒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

在北京望京一家写字楼新开的“泡泡玛特”里,3个女生挑选好了“盲盒”,在收银台结完账,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其中一个女生抽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一个,又笑又叫地蹦了起来。

王月琴也提到,盲盒,本质上既是“惊喜经济”,同时也是“冲动消费”。

(责编:何淼、孙竞)

——访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校长助理、教授樊勇

24岁的工科在读博士鲁肃肃,和前女友一起玩过盲盒,分手之后自然没继续了。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逐步建立并不断完善,各类市场主体蓬勃成长,各种所有制经济健康发展。近年来,我国不断深化‘放管服’改革,出台了一系列破解市场难题的政策,取得了显著的成效。”刘俊海指出。

郭威:各级政府要坚定不移贯彻新发展理念,在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克服错位、越位、缺位现象。一要全面完善产权制度,健全以公平为核心的产权保护制度,全面依法平等保护民营经济产权,强化知识产权保护等。二要消除制约要素自由流动的各类体制机制障碍,建立健全统一开放的要素市场,促进要素有序自由流动,提升资源配置效率。三要深入推进能源、公共服务等重点领域价格改革,适时放开竞争性环节价格,完善教育、医疗、养老等领域价格改革。四要进一步优化营商环境,扎实推进“放管服”改革,提高营商环境的市场化、法治化和国际化水平,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

“全面实行政府权责清单制度,就是要通过编制边界清晰、分工合理的权力清单和责任清单,全面规范政府权力、强化政府职责,进一步理顺政府内部和外部关系,对公权力再进行一场深刻的自我革命;实施涉企经营许可事项清单管理,就是要通过清单管理实现对所有涉企经营许可事项全覆盖,清单以外一律不得违规限制企业进入特定行业或领域开展经营,营造稳定公平透明、可预期的市场准入环境。”郭庆松进一步解释。

——访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经济学部财政金融室主任郭威